演讲结束了,台下沉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这掌声,不仅是为了舒言精彩的演讲,更是对百年前那位风骨铮铮的师者,迟来的致敬与告慰。
舒言鞠躬下台,回到后台,与陈思思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激动,他们成功了!
当天下午,奇迹般的,“血试卷”的异象彻底消失了。
那些曾经出现诡异字迹的试卷、课本,上面的暗红色痕迹如同被橡皮擦去,不留丝毫痕迹。
晚自习时,也不再有任何异常的声响,笼罩在高三年级的又一层恐怖阴云,终于散去。
事后,舒言和陈思思将铁皮盒子连同里面的所有遗物,重新用油纸包好,选择了一个宁静的傍晚,在校园内一棵古树下(避开了老槐树),进行了一次简单的安葬仪式,没有立碑,只是默默地将这位值得尊敬的师者,与他未竟的讲稿和期望,一起归于尘土。
站在渐渐沉落的夕阳余晖中,陈思思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们解决了一次危机,安抚了一个痛苦的灵魂。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镜魅苏婉卿依旧潜伏在暗处,老槐树下的“镇物”隐患未除,那个神秘的维修工身份成谜,而她自身那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感知力,更是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张明远老师的风骨得以传承,他的执念得以平息。
但他们自己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下一个挑战,或许很快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