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的情况稍好,但他发现自己近期查阅的那些关键古籍资料,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损毁——书页被不知名的粘液污损,或是记载重要方法的段落被锐器划破,难以辨认。
这无疑大大阻碍了他寻找破解之法的进程。
一股压抑而绝望的气氛笼罩了小团体,文茜躺在病床上哭泣,王默拄着拐杖眼神惶恐,建鹏烦躁地揉着受伤的肩膀,连一向冷静的舒言,眉宇间也染上了难以驱散的阴霾。
它在警告我们,或者说,它在清除障碍。舒言的声音带着沙哑,它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与我们亲近就会遭遇不幸,它在孤立思思,也是在瓦解我们的抵抗意志。
陈思思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好友们因她而受伤,让她内心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她开始刻意与舒言、建鹏他们保持距离,午餐独自一人,放学也匆匆离开,试图用这种方式切断那无形的厄运连锁。
然而,这样做似乎并无效果,厄运仿佛认准了她身边的人,甚至开始波及更外围。
班上与她说过几句话的同学,也开始遭遇一些小麻烦,比如丢失重要的笔记,或是走路莫名其妙摔跤。
虽然伤势不重,但那种如影随形的倒霉感,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下意识地疏远她。
陈思思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灾星,一个移动的厄运源头。
她走在校园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混合着恐惧、猜疑和排斥的目光。
孤独与无助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知道,这是镜魅的诡计,它在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折磨她的精神,摧毁她的社会支持,让她在绝望中变得更加。
夜晚,她独自躲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