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缓慢而艰难,如同婴儿学步,但她乐此不疲。
这让她在恐惧的余波中,找到了一丝难得的掌控感和希望。
舒言和建鹏也各自在家中休养。建鹏身体素质好,恢复得最快,没过几天就开始在群里活蹦乱跳,只是偶尔会看着自己曾经留下青黑手印的脚踝发呆。
舒言则似乎沉浸在了更深的研究中,他通过顾教授,弄到了一些未被公开的、关于那次事件的内部勘察报告碎片(显然他动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报告中提到了“异常能量残留”、“非物理性结构损伤”等字眼,这更加印证了他们经历的非同寻常。
这天,舒言在线上联系了陈思思和建鹏,分享了他的一个发现。
“我对比了事件前后学校及周边区域的卫星遥感图和一些民间地质爱好者记录的数据,”舒言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发现以老槐树……也就是现在那个大坑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内的地磁场和背景辐射水平,在事件发生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持续性的‘凹陷’。”
“凹陷?什么意思?”建鹏问道。
“就像……那片区域的‘能量层级’或者说‘生命活性’,被永久性地削弱了一层。”
舒言解释道,“虽然很微弱,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某些敏感的存在,或者依靠地脉能量运转的东西,影响可能很大。”
陈思思心中一动,她想起了自己感知中,那片区域至今仍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荒芜”感。
“而且,”舒言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托关系查了市政的地下管网和历史档案,发现我们学校,尤其是老校区下面,存在着一个非常复杂的、年代久远的地下结构网络,有些部分甚至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
这次爆燃和塌陷,似乎……打通了某些原本被掩埋或封印的通道。”
通道?陈思思立刻联想到了那本残破笔记中的“门”。
难道这次灾难,无意中开启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舒言的语气更加严肃,“我爷爷那位收藏家朋友,昨天突然联系我,说他那枚作为镇店之宝的‘五行大布’压胜钱,在前天夜里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灵气大损,他怀疑……是某种强大的‘存在’苏醒或降临,其气息干扰了这些法器的稳定。”
压胜钱无故受损?陈思思想起了自己体内蓝蝶之力的爆发,以及维修工最后那凄惨的模样。
难道他们的行动,真的像在寂静的森林里开了一枪,惊动了更多沉睡的猎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