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板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咳咳，小莫你眼光还是这么毒……不过二十万也太低了点……”

小主，

莫言（我们暂且称他为莫言）耸了耸肩，不再理会韩老板，而是将目光转向陈思思，隔着镜片，似乎对她笑了笑，然后对舒言和建鹏说道：“你们是想找东西对付‘那种’麻烦？”他伸手指了指被密封在特殊容器里（舒言特意准备的）、依旧能隐隐透出阴冷气息的血色囍帖复印件（他们带了复印件出来询价）。

舒言心中警铃大作，对方不仅知道剑的瑕疵，似乎还看出了他们真正的目的！他谨慎地没有回答。

莫言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如果是应对‘阴邪’之物，‘赤霄’这类至阳法器确实有效，不过，就像韩老板说的，煞气太重，需要特定法门催动才能发挥全力，否则效果大打折扣，而且容易反伤自身。”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陈思思紧握的左手，“有时候，对症下药，比一味追求刚猛更有效，比如……某些偏向‘净化’和‘守护’性质的力量，或许更适合当前的情况？”

他的话仿佛意有所指，让陈思思心中一动。

莫言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应，便对韩老板摆了摆手：“韩老板，你们慢慢聊，我随便看看。”

然后便真的在店里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随口一提。

舒言和建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这个莫言，到底是什么人？他看似无意，却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并且似乎知道很多内情。

他的话，是在提醒他们吗？

最终，因为资金问题和莫言点出的瑕疵，舒言和建鹏没有当场买下“赤霄”。

他们留下联系方式，表示需要考虑后，便带着满腹疑虑离开了“古韵斋”。

离开时，陈思思回头看了一眼店内，只见莫言正拿起一个不起眼的陶俑把玩着，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隔着镜片，对她露出了一个模糊的、难以解读的微笑。

这次寻访古物的经历，因为莫言的意外出现和一番看似随意的话，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