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的心猛地一跳:你……
我昨晚刚好在艺术楼附近。
封银沙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那种级别的‘残响’,不是你们现在能应付的。
残响?陈思思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
强烈的执念和怨念在特定环境中留下的印记,如同声音的回响,可以视作一种低级的灵体,它们没有完整的意识,只会凭借本能重复生前的某些行为片段,或者被相似的‘频率’吸引。
封银沙解释道,他的用词带着一种学院式的冷静,艺术楼下面的土地,曾经是育婴堂堆放……废弃物品的地方,那些‘残响’大多与‘玩耍’、‘寻找陪伴’有关,你的朋友,她的情感频率与它们产生了共鸣,所以被盯上了。
他的解释,与舒言的推测不谋而合,但更加具体和。
那……我们该怎么办?它们会不会再去找王默?陈思思急切地问。
暂时不会,镜象被强行打破,对它们也是一种消耗,而且,封银沙终于转过头,墨蓝色的眸子直视着陈思思,你最后那一下,虽然微弱,但本质上的‘净化’特性,让它们感到了畏惧,它们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靠近与你关系密切的人。
陈思思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那拼尽全力的微弱抵抗,竟然真的起到了作用。
但是,封银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这治标不治本,这片土地上的‘残响’数量不少,而且……有东西在滋养它们,让它们变得比正常情况下更加活跃和具有攻击性。
滋养?陈思思想到了近期频发的坠亡事件,是……什么在滋养它们?
封银沙摇了摇头:不清楚,可能是某种自然形成的阴脉节点,也可能是……人为的。
人为的!这两个字让陈思思感到一阵寒意。
难道除了鬼怪,还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陈思思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你……到底是谁?
封银沙沉默了片刻,夕阳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轮廓。
我是谁并不重要,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不希望看到无谓的伤亡,你们之前的行动很鲁莽,如果不是……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而道,想要对付‘残响’,普通的物理攻击和粗浅的符箓是没用的。它们存在于感知的夹缝,需要针对性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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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方法?陈思思追问。
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是‘安抚’和‘送离’。
封银沙说道,找到它们执念的核心,满足其未尽的愿望,或者引导其意识到自身的状态,让其自行消散,暴力超度需要强大的力量,你们不具备这个条件。
他顿了顿,看着陈思思:你的力量很特殊,拥有‘净化’和‘共鸣’的特性,理论上最适合进行‘安抚’,但你似乎无法掌控它。
陈思思苦涩地点了点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运用它,每次都是被动触发,或者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力量的运用,需要技巧和引导,而非蛮力。封银沙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你左手那个印记,是核心,尝试去感受它,理解它的‘韵律’,而不是强行驱使它,就像……调节呼吸,而不是憋气猛冲。
感受印记的?这个说法让陈思思感到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