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沉默着,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部。
天台的经历让她更加迫切地感受到掌握自身力量的必要性。
她回想起当时自己试图调动力量时的慌乱和无力,与后来封银沙那冷静而有效的应对形成了鲜明对比。
封银沙说得对,我必须尽快学会控制力量。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有应对危险的资本。
可是那太慢了!建鹏急道,谁知道那鬼东西下次什么时候出现?
急躁解决不了问题。
舒言相对冷静,思思的进步已经很快了,我们现在能做的,一方面是帮助思思练习,另一方面,是尽量收集关于‘煞’和这座城市过去可能发生过大灾难的信息,知己知彼,才能找到应对之法。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怀疑,这‘血焰煞’的形成,可能与这座城市某个被遗忘的历史事件有关,那些坠亡事件发生的老旧小区,分布似乎也有某种规律,我正在尝试用地图进行标记分析。
就在这时,陈思思左手无名指的蓝蝶印记,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清晰的悸动,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小主,
这悸动并非警示性的刺痛,而更像是一种……共鸣?或者说,是被某种同源但性质不同的能量场所引动?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小树林深处。
树林茂密,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但她能感觉到,在那片阴影之中,似乎有一道沉静的目光,正落在他们三人身上。
是封银沙吗?他一直在附近?
陈思思没有声张,只是暗暗记下了这种感觉。
封银沙似乎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既出手相助,又保持着距离。
接下来的几天,陈思思将更多的课余时间投入到感受印记韵律的练习中。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她逐渐找到了门道。
她发现,当自己心无杂念,将意识沉入那片蓝色的能量旋涡时,时间仿佛变得缓慢,外界的纷扰被隔绝,只剩下那稳定而古老的潮汐韵律。
她不再试图去那些光流,而是尝试着去它们流转的轨迹和蕴含的信息。
她到,那些蓝色光流并非杂乱无章,它们彼此交织,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而美丽的能量网络,这个网络与她全身的经络隐隐相连,仿佛是她生命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她开始尝试进行更精细的操作。
比如,引导一丝微弱的能量,缓缓流过因疲惫而酸胀的肩颈,那清凉的气息所过之处,肌肉的紧张感果然得到了舒缓。
她又尝试将一丝能量凝聚于指尖,对着桌上一片枯萎的落叶,集中意念——那落叶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
控制外物远比滋养自身要困难得多。
进步是缓慢而细微的,但每一次成功的引导,都让她对自身力量的认同感和掌控感增强一分。
那种因力量失控而产生的恐惧,也在一点点消褪。
然而,平静的练习并未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