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舒言和建鹏也互相搀扶着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建鹏走路还有些瘸,舒言则显得精神萎靡。
看到陈思思醒来,他们都松了口气。
思思,你没事吧?舒言关切地问。
还好……就是没力气。
陈思思勉强笑了笑,你们呢?
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
建鹏拍了拍胸口,却忍不住龇了龇牙,显然牵动了内伤,妈的,那鬼东西力气真大!
莫言看着他们三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现在,谁能告诉我,你们怎么会跑到那鬼地方去?还差点把自己作死?
舒言和建鹏看向陈思思。
陈思思深吸一口气,将他们对血焰煞的调查、舒言的信息分析、以及他们决定冒险探查的原因,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莫言,包括之前文茜和王默遭遇的事情,以及近期城市里与相关的恶性事件。
莫言安静地听着,墨蓝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直到陈思思说完,他才淡淡地评价了一句:胆子不小,运气也不错——指遇到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猜的八九不离十,那东西确实是七十多年前永丰纺那场大火怨气所化,依托地脉和老排水渠活动,它现在到处‘播种’,引导纵火和自焚,是在加速吸收怨念和负面情绪,试图凝聚更完整的‘煞体’,等它彻底凝聚成功,麻烦就真的大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建鹏急道,总不能等着它变强吧?
当然不能。
莫言看了他一眼,但像你们今天这样莽上去送死,更不可取。
你有办法?舒言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意思。
莫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陈思思:你身上那件‘嫁衣’,还没解决吧?
陈思思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那件无法脱下的、如同红色长裙的血煞嫁衣。
苏姨的丝帛只能压制,无法根除。
这件事她几乎都快被接连不断的危机压得暂时遗忘了,没想到莫言会突然提起。
……没有。
我上次离开,就是去查解决这玩意的方法。
莫言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点眉目了,需要几种特殊的东西,其中一样,可能就在那‘血焰煞’的老巢附近。
陈思思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