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儿抱着迷彩服跑到更衣室,手指抖着系纽扣——作训服太大,裤脚拖在地上,她得卷三圈才能露出脚踝。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白羽毛,羽毛还是温的,像小白站在她肩膀上的温度。爸爸的话突然冒出来:“灵儿,力气不如人就用脑子——你是小战神,靠的是聪明,不是蛮劲。”
十分钟后,五个孩子站在后山入口。赵刚举着对讲机晃了晃:“二十分钟后我出发,被我‘识破’陷阱的,罚跑十圈;能缠住我超过十秒的,算及格。”他指了指肖灵儿,“尤其是你,小不点儿——别指望哭鼻子。”
肖灵儿盯着后山的松树林,眼睛亮得像星子。她想起营地里的银狼,银狼最爱的就是松树林里的野蜂蜜——每次她从空间珠里掏出玻璃罐,银狼都会凑过来,舌头舔得她手心发痒。后山的松树洞里,肯定有野蜂的蜜巢!
她沿着松树干往上爬——作训服布料太滑,她得用指甲抠着树皮纹路,膝盖蹭得通红才爬到树腰。果然,树干东侧有个黑漆漆的树洞,里面传来嗡嗡的蜂鸣。她从空间珠里摸出个微型玻璃罐(妈妈留下的“便携容器”,能装十倍体积的液体),用树枝挑开树洞入口的蜡封——甜丝丝的蜂蜜香立刻飘出来,粘在她指尖,像涂了层融化的糖。
“小蜜蜂姐姐,借点蜂蜜好不好?”她对着树洞轻声说,“我要抓教官,以后给你们带橘子糖吃!”
蜂群嗡地飞出来,绕着她转了两圈,又钻回树洞——像是答应了。肖灵儿笑着用玻璃罐接蜂蜜,金黄的蜜液顺着树枝流进罐里,映着她的小梨涡,像装了半罐阳光。
接下来她选了块溪边的空地:用藤条编了张巴掌大的网,把蜂蜜厚厚涂在网中央;再找根碗口粗的松树桠,用力弯成弓形,用藤条固定在树干上;最后把蜜网挂在树桠下方——只要有人碰蜂蜜,树桠就会弹起来,藤网会瞬间缠住他的脚踝。
“熊憨憨的蜂蜜陷阱,完成!”她拍了拍手,蹲在灌木丛后面,盯着陷阱。“熊憨憨”是她给营地里一只野熊起的外号,那只熊总偷喝她的蜂蜜,每次被银狼追得满山跑——这个陷阱,就是模仿熊憨憨偷蜜的样子设计的。
二十分钟刚到,赵刚的脚步声传来。他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深绿色油彩,像棵会动的松树。他沿着小溪走过来,鼻子突然皱了皱:“哟,野蜂蜜?这味儿比食堂的糖稀还香。”
他伸手去碰藤网上的蜂蜜——“啪!”弯成弓的树桠猛地弹起来,藤网瞬间缠住他的脚踝。赵刚踉跄一步,差点摔进溪里:“谁设的?这招够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