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最终凝成一颗颤动的水珠。
“我还没修炼到那种境界——”
“能心平气和,笑着给当年处心积虑撬我墙角的‘好闺蜜’包红包、道恭喜!”
“给她随礼?”
她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意,
“我怕脏了我的钱,也脏了我的眼!”
她指节用力到泛白,白皙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丁意看着她瞬间切换的“战斗模式”,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缓和了些,带着朋友间的恳切:
“五年了,月月。”
“你这心坎儿是拿振金打的不成?一点缝儿都不透?”
“人家娃都生了,满月酒都准备摆上了,你这还……”
“娃生了怎么了?”江揽月猛地打断她,漂亮的桃花眼里燃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屈辱,
“她生了娃,当年她干的那些龌龊事就能一笔勾销了?”
“她勾引别人老公,还装无辜扮可怜,手段下作!”
“这种人,也配让我去喝她的满月酒?给她脸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勾起了极其不愉快的回忆。
丁意沉默了,看着闺蜜眼中强忍的泪光和深切的恨意,知道这个心结比她想象中还深。
她换了个策略,试图讲理:
“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她当年不是东西。”
“但月月,你想过没有?”
“你现在不去,在外人眼里,反倒显得你放不下、小气。”
“你看她现在,风光大办,不就是想显摆给你看,刺激你吗?”
“你去了,大大方方随个礼,露个面就走,”
“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那才叫解气!”
“让她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滋润,学长多疼你,气死她丫的!”
江揽月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呵,丁丁,你让我去给她演戏?”
“为了照顾她脆弱的虚荣心?”
“或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外人怎么嚼舌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
“我江揽月活到这份上,还需要在她面前证明我过得好不好?”
“我过得好不好,我自己知道,我老公知道,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