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河酒吧街

焚烬琉璃身 浮生知命 1537 字 4个月前

陆行舟骑着水鸟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来到了天河城北门外的酒吧街。

他身形高大,面容俊朗,虽已到而立之年,眼中却仍透着清澈与执着。

带着几分疏离感,仿佛印证了那句“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这句话。

这与他的经历密不可分。

16岁时,他在飞机失事中受伤,因创伤罹患分离性连续性遗忘症。

流落异国被反政府雇佣军首领收养。

在那里,他学会了各种生存技能,凭借英勇和智慧化解一次次危机,成为众人眼中的英雄。

身上却也沾染着野性。

21岁时,陆行舟用一具焦尸顶替自己,从血色通缉令的绞索中诈死脱身,潜回故国。

因创伤性失忆,他仅能靠着紫檀手串上刻着的“东海陆行舟乙亥辛巳辛亥庚寅”几个字,

辗转寻至东海市,并在东海一中复读高三,后考入东海大学。

这条酒吧街,正是他回国后初次遇见江揽月和丁意的地方。

陆行舟停好水鸟,走进一家名为遇见的清吧。

清吧内,暖黄色的灯光如薄雾般笼罩,舒缓的爵士乐若有若无地流淌。

这里没有激昂的disco,没有DJ,没有陪酒女。

大多数桌子旁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喝酒,偶尔传来的交谈声也似被刻意压低。

陆行舟在角落处的卡座坐下,点了酒和几样小菜独酌。

这几个月,一根无形的刺深扎在陆行舟心头。

妻子江揽月和那个秦时之间,总弥漫着他无法驱散的迷雾。

每次秦时的电话响起,她眼中闪过一抹陆行舟无法解读的急切。

她抓起包,丢下句“有事”便匆匆离去。

对她而言,这只是寻常社交,是朋友情谊。

但在陆行舟的铁律里,无血缘的异性,过界的亲密便是暧昧的温床。

他认定的感情,容不得半分杂色,婚姻的圣殿,必须由绝对的忠诚来奠基。

他倾注了所有赤诚与热望。

如今捧在掌心的,却只剩一颗布满裂痕、冰冷刺骨的心,任何慰藉都如隔靴搔痒。

“离”这个字冰冷地烙在脑海。

他不能再困在这场消耗战里,任由猜忌和失望啃噬骨髓。

他需要解脱。妻子或许会哭诉爱与愧疚,那可能是真的。

但陆行舟此刻渴求的,不是这些,而是一个斩钉截铁、能划清界限的行动——

一个证明他地位与底线的态度。

可惜,他从未等到。

有人说江揽月非他良配。

说他命格忌水,可无水,舟何以行?

更有算命先生以指尖叩了叩他腕间紫檀手串,沉声长叹:

“双亥浮金,忌水如仇;然寅木托财,官印相生,此乃蛟龙得雨之命!”

稍顿,浊目微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