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无奈道: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他没事,就是……唉,昨晚折腾得不轻。”
她语速加快,清晰叙述起来:
“昨晚因为堵车,我十一点多才到家。”
“临近十二点才注意到公司群消息,说学长把秦时打住院了。”
“我立刻给你打电话,但你手机关机,只好打给学长——”
“结果接电话的是遇见清吧的张经理,说学长醉得不省人事。”
“她们店一点半打烊,让我赶紧过去接人。”
江揽月声音带着歉意:
“丁丁抱歉啊!昨晚手机泡水罢工了,你打给我那会儿我压根没接到!”
丁意声音带着明显的忍痛感:
“张经理他们实在无法处理,又不知道学长住哪里。”
“那种情况下,我能把他扔那儿?还是让张经理他们报警?”
“昨晚雨太大了,到处淹水,我开车差点出事。”
“而且积水太深,回你们家的路都被封了,根本走不了。”
“没办法,只能就近带到我天河湾的复式房里安顿。”
“不小心在到家的时候崴了脚。”
她喘了口气,声音因忍痛而断续,
“……害得我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现在脚踝还红肿着,走路时还疼。”
江揽月声音带着关切和迷茫:
“你崴脚了?严不严重?”
“可是……我老公他……”
她语气稍缓,
“他现在怎么样?你让他接电话!”
丁意无奈叹气:
“月月,学长要是能接电话就好了!”
“他现在还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呼噜呢,睡得跟猪一样沉。”
“昨晚可把我累死了!”
“那么大个子,我连拖带拽才弄回来,一进门就吐了,一地狼藉!”
“他全程迷迷糊糊,就知道哼哼唧唧。哎哟,那味道……”
“月月,不是我说,你老公这酒量真该练练了,要么就少喝点!”
“我这可是牺牲了我的沙发套和地毯!”
江揽月呼吸急促,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这就过去!等我!”
丁意声音陡然拔高,急切道:
“月月,你千万别过来!”
随即压低声音,带着恳求:
“第一,外面雨虽然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