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的……彦斌,你听我说……”
陆行舟曾是她求而不得的梦魇,更是她命运的转折点,但那件事……她无法宣之于口!
尤其在这种时候!
“说什么?说你怎么在他身下快活的吗?”陈彦斌用尽力气嘶吼,唾沫混着血丝喷溅,
“看看老子!看看老子现在这鬼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你就是个灾星!扫把星!克夫的贱货!被陆行舟玩烂了的破鞋!”
极致的羞辱和恶毒的指控让白薇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形如恶煞的男人,感觉无比陌生和恐惧。
陈彦斌看着她的样子,扭曲的快意混合着身体的剧痛涌上来。
他目光扫过白薇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还残留着哺乳期的些许痕迹。
一个极其下流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呵……呵呵……”他怪笑着,声音如同夜枭,
“怎么?被老子说中了?没脸了?”
“白薇,老子告诉你,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让老子觉得恶心!”
“特别是想到你被陆行舟玩过,还他妈给老子生了孩子……”
“老子就觉得……呕……”
他作势干呕,极尽羞辱之能事。
他挣扎着,左手猛地抓住白薇睡衣的前襟,用尽力气狠狠一扯!
“刺啦——!”昂贵的真丝睡衣应声撕裂!
白薇惊叫护胸,哺乳期的惊人丰腴却已暴露在空气中!
同时,因惊吓和撕扯,胸前瞬间洇湿了两小片深色痕迹。
“看看你这下贱的身子!”陈彦斌如同看垃圾,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变态的快感,
“生了孩子更浪了是吧?是不是还想着你的老情人?!”
“可惜啊,人家嫌你脏!嫌你是个生过孩子的破鞋!”
“只有老子,捏着鼻子收了你!”
他用那只沾满自己血污的手,侮辱性地在白薇胸前的洇湿痕迹上狠狠抓了一把!
留下肮脏刺目的血手印!
“贱人!你要是没被陆行舟睡过,江揽月怎么会和你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