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个家?门都没有! 他们眼里只有那个小祖宗,我算什么?空气吗?
小时候高烧到39.5度,他们只顾在楼下陪弟弟玩积木,最后是保姆送我去医院!
我考了第一名,还不如弟弟在幼儿园得张“乖宝宝”贴纸让他们开心!
饭桌上讨论的都是弟弟的趣事和公司的大生意。
我想插句话,常常被“弟弟还小”、“大人在谈正事”轻飘飘地挡回来。
那种被忽视、被当成空气的感觉,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把我淹没。
幸好还有姐姐。
她考上东海大学,像给我扔了根救命稻草。
我拼了命学习,小学一毕业就求着转学过来。
在姐姐家,虽然姐姐有时候忙,脾气也急,但至少……
至少我不是那个被彻底遗忘在角落的透明人。
然后,我见到了姐夫——陆行舟。
他不一样。
他会耐心倾听我所有的琐碎心事,更在每周五放学时风雨无阻地守候校门口。
周日晚上送我回学校宿舍前,还会给我检查作业,讲题的声音又温和又清晰。
不像爸爸,物质上给我最优渥的供养:最好的学校、最贵的补习班。
可他眼神里,总带着“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的审视。
仿佛我读再多书,归宿也只是场门当户对的联姻。
姐夫会记得我不爱吃香菜,会在我体育课扭了脚时背我回家。
他像一座沉默又可靠的山,稳稳地立在我飘摇的世界里。
在他身边,我才觉得安心,才觉得自己是被看见、被在乎的,不仅仅是因为姓“江”。
回老家?那个冰冷、偏心、让我窒息、只把弟弟当“财神”供着的地方?
过年那几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只有跟着姐姐和姐夫一起回去,有他们在前面挡着,我才觉得能喘口气。
要我一个人回去过漫长的暑假?
天天看着爸妈对弟弟百依百顺,把他捧上天。
而对我,却礼貌又客套,像对待一个需要维持表面和谐的远房亲戚?
绝不!死也不回去!
我就待在东海,待在……待在能看见姐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