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利落地接过了车钥匙和行李单据。
“谢谢,剩下的我们自己处理。”她的声音平稳,试图尽快结束这令人难堪的场面。
看着闺蜜如此痛苦,丁意的心也如同刀绞,但她必须撑住,为了公司,也为了……
那个此刻身陷囹圄的男人。
来到那辆熟悉的保时捷前,三人沉默地将行李搬上车。
江揽月的手轻轻抚过冰凉的引擎盖,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就是开着这辆车来的,而现在,物是人非。
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彻骨的寒意。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涌上眼眶的酸涩。
“姐,你没事吧?”江寒星担忧地问。
“没事。”江揽月摇摇头,声音沙哑,
“我们得尽快回东海,公司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
“回东海?”江寒星失声叫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姐夫还在这里关着呢!我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想办法!”
“胡闹!”江揽月又急又气,语气前所未有地严厉,
“你留下来能做什么?你连社会经验都没有!留下来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不!你们都不管他了吗?”江寒星梗着脖子,眼圈红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夫被冤枉!肯定有人害他!我要去找证据!”
“我们不是不管!”江揽月猛地提高声音,又因情绪激动而一阵眩晕,
“正是要管,才必须回去守住公司!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也是……”
“也是将来能为他提供资源的底气!你明白吗?”
话虽如此,但她知道这只是想说服妹妹的理由之一。
更深层的,是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妹妹对丈夫那种超越亲情的感情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小星!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