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京城陆家有一个儿子在空难中去世?”
“这种大事,多少应该有点传闻才对……”
陆行舟的动作顿住了,眼中的戏谑和情欲稍稍褪去,染上一抹深沉的晦暗。
他松开了几分力道,声音低沉下来:
“‘空难’……如果那场空难本身,就是家族对外宣称的一个说法呢?”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一个顶尖的豪门望族,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
“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地震和难以估量的创伤。”
“将其掩盖起来,或者用一个意外来解释,总比暴露其中可能涉及的……”
“一些不便为外人道的内部秘辛要强。”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丁意一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找了十几年……没想到会是这样……”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一件值得你兴奋尖叫的事吗?”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不过,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是生怕电话那头的人听不见?”
丁意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搞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回嘴:
“我……我那是太惊讶了!你干嘛,难道还想杀人灭口啊?”
陆行舟低笑一声,拇指暧昧地蹭过她下唇,眼神危险而深邃:
“杀人灭口?我不想杀死你——”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暗示:
“我想干死你。让你长长记性,什么叫安静。”
“啊!不要!”丁意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推他,
“学长你混蛋!放开!都……都肿啦!”
陆行舟单手就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狞笑道:
“要一起扛,就得有这个觉悟。再乱叫,这就是惩罚。”
他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骤然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与惊呼。
“唔……!”丁意浑身一颤,所有挣扎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长睫微颤,唯有那抹天生上扬的眼尾红弧,灼热烙入他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