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在了门板上,哑口无言,所有的辩解都苍白无力地卡在喉咙里。
江揽月看着她这副样子,积压的所有痛苦、委屈、背叛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失望:
“丁意!我们这么多年姐妹……从大学到现在……”
“公司是我们一起,熬了无数个通宵,靠着咖啡泡面,一点点打拼出来的……”
“我什么都愿意和你分享……但我告诉你,只有他不行!”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江揽月的人,我宁可不要了,亲手毁掉,也绝不容许别人来碰!”
“更何况是和我最好的姐妹共享!我嫌脏!”
这句话像最终判决,狠狠砸在丁意心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在极致的羞愧、委屈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下,丁意口不择言地喊道:
“是!我是和他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样?!”
“江揽月!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声音尖利却带着哭腔,
“七年前他选择你,我剪短留了多年的长发,将这份无果之情深藏心底!”
“如果不是你和秦时没有边界感,欺骗学长去参加秦时的生日宴。”
“把他激得暴怒,他怎么会去清吧买醉……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
“那晚他喝醉了,强暴了我……也许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命!”
“我从没想破坏你和学长的婚姻,我只想静静待在他身边,做他的影子!”
“这也有错吗?!”
“闭嘴!”江揽月厉声打断她,声音因暴怒而撕裂,每一个字都淬着疯狂的恨意,
“强暴?你竟然能编出这么恶心的谎话来为自己开脱?!”
“把你自己犯贱的责任推到我头上?推给一场生日宴?”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鄙夷而颤抖,
“所以?按你那肮脏的逻辑,是我‘逼’你去上我丈夫的床?”
“是我‘逼’你瞒着我,做他见不得光的‘影子’?”
“丁意,你真是卑劣到让我想吐!”
“我就算明天把陆行舟毁了,也绝不会让你这种货色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