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放心,我会尽全力。”
随即,他转向院方专家,语气沉稳而果断:
“在出发前,我已与贵院的专家团队远程会诊,”
“并在飞行途中仔细研究了全部数据。”
他话语微顿,目光锐利地投向ICU大门,
“但现在,我必须亲自看一下病人。”
他深知,院方专家“回天乏术”的结论绝非空穴来风。
陈教授在院方专家的陪同下,快步进入ICU,对陆行舟进行全面的检查和评估。
江揽月早已被江寒星和丁意扶到旁边的休息椅。
但她空洞绝望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ICU大门。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是在拉扯着所有人的神经。
许久,ICU的大门再次打开。
众人立即围拢过去,脸上交织着最后的期盼与深切的恐惧。
人群边缘,还站着赶来不久的沈若萱和姜婉。
陈教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沉重和遗憾。
“陆总,叶总,”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情况……很不乐观。陆先生腹腔内的复杂损伤,虽然经过手术,”
顿了顿,他似乎在斟酌最准确的措辞,
“但仍有活动性出血点位于极其危险的位置,”
“再次开腹手术风险极高,几乎……等同于……”
陈教授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未尽的词是什么——死亡。
“而且,最致命的是,他的脑干功能因撞击和继发性损伤,正在持续衰竭。”
“他的瞳孔对光反射,已经非常微弱。以目前的医学手段而言……”
“我们,确实无能为力了。非常抱歉。”
这声宣判,如同终极的丧钟。
陆盈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畔骤然响起尖锐的鸣音,整个世界随之失去了色彩。
她踉跄一下,不是被叶倾颜扶住,几乎要瘫软下去。
十四年的寻觅,两日的欢欣,在此刻被彻底碾碎。
她脸色灰败,仿佛生命也随之流逝。
叶倾颜扶着她,自己的眼圈也登时红了。
江揽月的身体剧烈一颤,死死捂住嘴,将涌到喉间的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我……是我害了他……”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反复咀嚼这句话。
她沿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发出受伤小兽般压抑的呜咽。
“不可能!你骗人!”江寒星情绪失控地哭喊,声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