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决堤而下,那是喜极而泣。
他记得她,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
丁意紧紧握住陆行舟的手,生怕一松开,他便会再次消失。
她泪水涟涟中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
“学长!你醒了就好,你吓死我了……”
陆行舟反手握了握她,轻声安抚道:
“别哭,我没事了。”
张嘉欣包裹着纱布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陆……陆老师?”她轻声唤道,带着一丝怯意。
陆行舟视线微偏,缓缓落向丁意旁边眼眶通红的张嘉欣。
他看见了她手上包裹的纱布,也看见了她眼中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担忧与喜悦。
刹那间,一股难言的酸涩与感激,在他心中交汇翻涌。
“嘉欣……”他声音更哑了,
“谢谢你……救我……”
张嘉欣拼命摇头,泣不成声:
“不……陆老师……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就在这时,沈若萱略显迟疑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行舟,你还记得我们吗?”
她和姜婉走上前,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与紧张。
两人仍为那个未完成的取精计划惴惴不安,生怕他在苏醒后还记得什么模糊的片段。
陆行舟看向她们,点了点头,语气平常:
“若萱,姜婉。辛苦你们了。”
他感到躺着说话有些费力,便向姜婉示意:
“麻烦把床摇起来一点。”
姜婉应了一声“好的”,立刻上前操作。
在病床缓缓升起的过程中,一股熟悉的紧绷感自身下传来。
盖单之下,他雄性的象征正诚实而倔强地紧绷着,昭示着蓬勃的生命力。
随着病床角度的改变,那处愈发显眼的轮廓,在他眼前勾勒出一个高大的帐篷。
那种充盈肿胀的感觉,哪像一个重伤之躯该有的状态,倒像是……
经历了一场极尽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依旧蓄势待发的状态。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连同着身体的鲜明感知,化作一股热流狠狠冲上他的脸颊。
陆行舟的老脸不受控制地一红,窘迫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