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一把拨开她,目光死死锁在江揽月身上。
女儿苍白消瘦的脸颊映入眼帘,更汹涌的焦虑和一路积压的恐慌便再次淹没了她。
她冲上前,双手死死钳住江揽月的肩膀,将她从头到脚急促地扫视了几个来回。
“江揽月!”她眼圈通红,失控地摇晃着她,声音因强压的怒意而发抖,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跳楼?!你是不是要吓死我和你爸你才甘心!”
江揽月被晃得头晕,嘴唇动了动,却不知从何说起。
江朝阳仰头看着姐姐苍白恍惚的脸,扯了扯她的衣角,天真又担忧地问:
“姐,你为什么要跳楼啊?我们老师说不可以跳楼的,很危险!”
面对父母沉痛的指责和弟弟纯真的疑问,江揽月只觉得一阵无力。
她无法解释那瞬间的绝望,更无法描述那被全世界背弃的荒凉。
而推开陆行舟,是她此生最后悔,却也无法挽回的决定。
“好了!像什么样子!”江华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身材保持得宜,穿着剪裁合体的丝质衬衫与休闲西裤。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纹路,却未折损他分毫的英俊,反将其淬炼得如磐石般冷硬。
他眉头紧锁,不怒自威,严厉地瞪了江揽月一眼,
“有什么事,进去坐下说!”
说完,径直向客厅走去。
一行人跟在他身后。
走在最后的江寒星,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江华沉着脸在沙发主位坐下,手指在茶几上抹过一道痕,声音冷硬如铁:
“家也不像个家!这几天都没回来住?”
“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司晴声音尖利地打断他,同时紧挨着江揽月坐下。
江寒星看着姐姐干裂的嘴唇,又看了看母亲紧绷的神色。
她默默起身,去厨房倒了几杯水,轻轻放在每人面前的茶几上。
司晴下意识地接过了杯子握在手里,指尖冰凉,却一口没喝。
她语气稍微平缓了些,但压迫感更强:
“那个陆行舟呢?是不是他在外头有人了?”
“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把你逼到这一步!”
“妈,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江揽月试图解释,声音干涩。
“不是那样是哪样?!”司晴情绪激动地打断她,
“我当初怎么说的?我是不是告诉你他配不上你,要你别嫁!”
“结果呢?你非要嫁,我和你爸最后是不是依了你?”
她的怒气混杂着被验证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