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豪门隐秘、追杀、灭口?这水太深了!
“然后呢?”江华追问,声音紧绷。
“他出了车祸……”江揽月闭上了眼,声音发颤,
“是陈彦斌安排的。那个被利用的女人,是陈彦斌爱的人。”
“视频刺激了他……他起了杀心。”
她省略了秦时如何精心设计,一环扣一环地刺激陈彦斌的过程,只陈述了直接因果。
司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捂住了嘴,眼泪簌簌而下。
江华一拳捶在沙发上:“畜生!”
江揽月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最残忍的部分来了:
“车祸很严重……行舟重伤昏迷。而秦时……也受了重伤。”
她说出秦时的名字时,心脏狠狠一缩。
“秦时?”江华眉头紧锁。
“是我公司的销售经理……也是……我认的干哥哥。”江揽月艰难地承认,
“后来才知道,这一切……最初就是他设计的。”
“他是因为我,才恨透了行舟,利用了所有人。”
她终究无法说出“秦时就是顾野魂穿”,那太像疯话。
她只能给出这个结论,这个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痛悔的结论。
果然,江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什么?你是说,秦时才是害行舟的元凶?!”
他的怒火陡然调转枪口,
“干哥哥?江揽月!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男女之间有什么纯粹的干哥哥干妹妹?”
“你到底是愚蠢还是因为这个,才……”
“不是!”江揽月猛地抬头,眼底是痛苦的决堤,
“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她喘了口气,那日医院里冰冷绝望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声音低下去,被无法控制的颤抖碾得支离破碎:
“在医院……两个人命悬一线……我……我把优先抢救的机会,让给了秦时。”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重、更冰冷,更令人窒息。
江华和司晴瞳孔地震,呼吸停滞,骇然地看着女儿,像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把陆家继承人的生机……让给了那个她事后才知的仇人?
“姐……”江朝阳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乐高,跪坐在地毯上,脸上只剩下一片茫然。
他看看脸色惨白的姐姐,又看看仿佛石化的父母,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无法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