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扬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跟我来。”
她带着秦政走到祭台的基座旁,指尖在漆黑的石面上轻轻一点。
“这里。”
秦政凑近了看,才发现那光滑如镜的石面上,竟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凹槽,边缘还刻着一圈几乎磨平的古老纹路。
“血契之眼。”姜芸言简意赅,“滴满它。”
“医疗组,指导操作!”秦政此刻惜命到了极点。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左手拇指,让他浑身一颤。
他捏着那根小巧的采血针,针尖对准指腹。
没有闭眼,没有深呼吸。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狠狠按下!
“嘶!”
尖锐的刺痛传来。
一滴深红色的血珠,饱满地从皮肤下涌出,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秦政不再多想,将淌血的拇指,用力按进了那个冰冷的石槽里。
血,渗了进去。
一秒。
两秒。
死寂。
祭台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血像是滴入了一块海绵,被悄无声息地吞噬了。
洞窟中,那尊王离将军石像再次发出嗤笑,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失望。
“哼,两千年岁月,竟将雄鹰之血,稀释成了雀鸟之水……”
话音未落!
“嗡——!”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低鸣,从祭台最深处轰然炸响!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震动,一种让在场每个人心脏都随之共振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