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杀了它。用你的牙齿,你的双手。在它死前,感受它的全部。”
他没兴趣帮这些人进行完整的仪式,用最原始的方式激活兽灵正是他想要的。成功了当然好,失败的话,正好少了个恶心的家伙。
年轻人的脸上闪过犹豫和恶心,但对力量的渴望很快压倒了一切。他看了一眼笼子里那头呲牙的郊狼,又看了一眼如同神魔般矗立的大卫,眼神变得狰狞。
他猛地扑向铁笼,打开了笼门!
“吼!”
饿疯了的郊狼如一道闪电扑出,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
“啊!”
年轻人发出一声惨叫,剧痛让他瞬间疯狂。他用另一只手掐住郊狼的脖子,张开嘴,狠狠咬向了郊狼的耳朵。
一场原始而血腥的搏斗,就在小屋中央,在马库斯那冰冷的镜头前展开了。
没有技巧,没有武器,只有最野蛮的撕咬和最疯狂的扭打。鲜血飞溅,染红了地板,也溅到了马库斯的脸上。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但握着摄像机的手却不敢有丝毫颤抖。
如果他敢闭上眼睛,或者拍漏了任何一个细节,下一个被扔去和野兽搏斗的,就是他自己。
搏斗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最终,那个帮派成员浑身是血,以一种惨烈的方式,用牙齿咬断了郊狼的喉咙。温热的狼血喷了他一脸。他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疯狂。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他的脊椎向上拱起,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一根根粗硬的黑色毛发,从他的皮肤下硬生生钻了出来。
最痛苦的蜕变开始了。
郊狼那不甘的、充满野性的残魂,与他那同样暴戾的灵魂,在剧痛中纠缠、融合。
马库斯紧盯着取景器,将镜头推到最近。他清晰记录下那张人脸是如何被拉长,变成狼吻;那双手是如何扭曲,长出利爪;那双属于人类的眼睛,如何被野性的、混乱的绿光所取代。
整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