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屏幕上,那些在纽约街头横冲直撞,肆意屠杀的兽灵战士,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现在停下,那前面死掉的五个人算什么?!白死了吗?!我们付出的所有代价,就全都打了水漂吗?!”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如果我们今天不能在这里立起一尊属于我们自己的神!明天!整个美利坚,都会变成这些怪物的猎场!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五个人,而是五百万!五千万!甚至更多!”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一声咆哮,震得整个战情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内阁成员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是啊。
骑虎难下。
这场用国运和人命做赌注的豪赌,从一开始,就没有“退出”这个选项。
输,就是满盘皆输,国将不国!
……
纽约,时代广场。
“下一个!”
皮尔斯将军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再次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剩下五名候选人的心头。
第六位候选人,一个在社区大学里教了一辈子历史的老教授,浑身抖得像筛糠。
两名黑西装特工一左一右,根本不是搀扶,更像是架着一具尸体,将他拖向祭坛。
老教授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
秦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就是西方的行事逻辑。
为了一个所谓的“宏大目标”,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任何代价,包括无辜者的生命。
他们信奉的不是过程正义,而是结果至上。
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他们的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秦政忽然轻声开口。
“哦?”身旁的张鼎玉投来询问的视线。
“他们以为,敕封神明,就像在公司里任命一个CEO。”秦政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找一个履历光鲜、品德高尚、没有任何污点的‘完人’,就能胜任这个职位。”
“太天真了。”
“他们根本不懂,神明与土地的关系,不是老板和员工,不是管理者和被管理者。”
“是共生!”
“承载者,必须与这片土地的‘灵魂’,产生最深层次的共鸣!”
张鼎玉若有所思:“纽约的灵魂?”
“对,纽约的灵魂是什么?”秦政反问,随即自顾自地解答,“绝对不是华尔街那些金融精英的傲慢,也不是第五大道奢侈品店里的光鲜亮丽。那些只是漂浮在表面的泡沫。”
小主,
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低沉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