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第三层,成了秦政的避难所。
但避难所外,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自从孙晨被“指点”得失魂落魄回去后,整个孙家的策略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硬的不行,来软的。
第二天一早,秦政推开院门,就看到孙晨捧着一束沾着露水的灵花,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林师妹,早。我……我观师妹院中单调,特寻来这‘凝露花’,此花能安神静气,对稳固修为大有裨益。”
秦政:“……”
他没什么感觉,只想给他一拳。
“安神静气?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清净!”
“多谢师兄。”他操控着林月的身体,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接过了花。
这只是一个开始。
孙晨走后不到一刻钟,又一个少年找上门来。
“在下张家张扬,家父乃张长老。听闻林师妹天纵奇才,特来拜会!”
这少年比孙晨更直接,手里捧着一个剑匣:“此乃一阶上品法器‘流风剑’,赠予师妹,望师妹在仙途上,一往无前!”
秦政面无表情地收下。
“流风剑?我拿来削苹果都嫌钝。”
张扬前脚刚走,王长老的侄子,李长老的孙子……一个个都来了。
整个青阳门,但凡家里有点关系,年龄又相仿的年轻弟子,都涌到了他的小院门口。
送花的,送丹药的,送法器的,甚至还有送亲手抄写的“修炼心得”的。
秦政的小院,短短半天,就堆满了各种礼物。
他那个小小的院落,此刻门庭若市。
青阳门外门弟子们,都趴在远处山坡上,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我的天,那不是内门的孙晨师兄吗?他可是咱们青阳门年轻一代第一人!”
“还有张扬师兄!他也来了!我听说他脾气最是高傲,从不与人结交的!”
“你们懂什么!这哪里是拜会,这分明是……选妃啊!”
“嘶!你是说,他们都想当林师姐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