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秦政心中滋生,瞬间占据了他所有思绪!
“我这是……随手捡回来一个未来的女帝胚子?”
他低头看着丫丫恬静的睡脸,小嘴还在砸吧着,似乎梦到了美食。
秦政的表情无比复杂,震惊、狂喜、不敢置信,最终都沉淀为沉甸甸的“责任”。
这块绝世璞玉既然落到了自己手里,就绝不能让她蒙尘!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营地里响起护卫们骂骂咧咧的起床声。
一个满脸横肉、脸有刀疤的护卫正在分发干粮,此人外号“刀疤刘”,仗着是雷豹的远亲,在队里横行霸道。
轮到秦政和丫丫时,他从袋底掏出两块带着霉点的黑面包扔了过来,水囊也只装了半满。
“小子,别以为大哥看重你,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了。”
刀疤刘斜着眼,满脸不屑。
“你就是个动嘴皮子的,老子们可是拿命在刀口上舔血的!”
周围几个护卫也跟着怪笑,眼神充满戏谑。
丫丫接过黑面包,闻到霉味,委屈地撇撇嘴,大眼睛水汪汪地望向秦政。
秦政却连看都没看干粮。
他甚至没动怒。
对一个元婴老祖而言,跟蝼蚁置气,太过掉价。
他只是拿起那半囊水,拔开塞子闻了闻。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远方一处山壁。
“雷爷。”
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传遍了嘈杂的营地。
正准备呵斥刀疤刘的雷豹,动作一顿。
“怎么了阿辰?”
刀疤刘嗤笑一声:“怎么?嫌吃的不好?有种别吃!告诉你,前面的水源,可是方圆百里最好的‘甜水泉’,到时候让你喝个够!”
“泉水是好泉水。”
秦政的视线落在远处山壁上几片颜色不对的苔藓上,语气平淡。
“但是,昨天夜里,有‘腐尸鹫’在那里洗过澡。”
“水里,有尸毒。”
话音一落,整个营地瞬间安静。
所有正在吃喝的护卫,动作都停住了。
刀疤刘脸上的笑容顿住,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睡糊涂了吧?隔着几里地,你说有毒就有毒?你当自己是神仙?”
“就是,阿辰兄弟,这玩笑可开不得。”
不少护卫附和,但言语间不像之前那么笃定了。毕竟,秦政预警流沙的事还历历在目。
秦政没理会叫嚣,只是伸手指着远处的山壁。
小主,
“那种暗红色的斑点,是腐尸鹫羽毛上的毒素和油脂沾染的,寻常鸟类绝不会留下这种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