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瞬间否定。
【不对。这气息阴冷、死寂,与山神庙的雕像同源。更像是某种水生邪物的卵。】
他的神魂之力“看”得更清楚了。
一丝丝比发丝还细的阳气,正从船上活人身上被缓缓抽离,如蛛丝般汇入那邪卵之中。
【它在汲取船上所有活人的阳气成长。】
秦政的表情冷了下来。
这艘船,有问题。
这是一艘驶向死亡的船!一具被邪物寄生的“活棺材”!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褶子、皮肤像老树皮的老水手,拄着鱼骨拐杖,一瘸一拐地从他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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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浊的老眼扫了秦政一眼,用两人才能听见的沙哑声音嘟囔道:
“年轻人,出海最怕的不是风浪和海里的大块头。”
“怕的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啊……”
说完,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蹒跚着消失在人群里。
“阿辰兄弟,搞定了!上船!”
雷豹兴冲冲地跑回来,拍着秦政的肩膀笑道。
“三天!三天后咱们就能到新域‘听涛城’了!到时哥哥我给你摆接风宴!”
秦政回过头,脸上冷意瞬间消散,恢复了憨厚老实的模样,点了点头,牵起丫丫的小手,跟在雷豹身后踏上跳板。
船上人很多,有冷傲的独行修士,有押运货物的商队,也有满怀憧憬的富商。
每个人都带着对未来的希望。
谁也不知道,他们脚下的巨船,是一座正在被吸干阳气的移动坟墓。
秦政牵着丫丫,面色如常地走在人群中。
与一个搬货水手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指尖在无人察觉的角度轻轻一弹。
一粒微尘般的石粉,无声附着在对方裤腿上。
他没有立刻揭穿这个阴谋。
现在说船里有邪物?谁会信一个乡下小子?只会被当成疯子乱刀砍死。
既然如此……
那就将计就计。
他嘴角噙着一丝旁人看不出的冷意。
他倒要亲眼看看,究竟是谁,布下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局。
他也想看看,这枚吸食了整船人阳气的邪卵,最终……能孵出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