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逃不掉的……‘他们’……早已……算尽一切……白素……必须……带回去……”
“他们是谁?!”王起刀锋微送,刺入皮肤,鲜血顺着脖颈流下。
薛神医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疯狂与恐惧交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牙关,猛地一扭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竟然用自己的下巴,狠狠撞向了王起的刀锋!刀尖瞬间刺穿了他的下颌骨!
王起眼神一厉,立刻收刀,但已然晚了半步!
薛神医口中溢出大量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色血液,眼神迅速涣散,脸上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扭曲的笑容,含混不清地吐出最后几个字:“……镜……湖……之……约……”
头一歪,气绝身亡。
竟是如此决绝地自戕灭口!
王起看着薛神医迅速变得青黑肿胀的尸体,眉头紧锁。
又是这样!一旦触及核心,便是毫不迟疑的自我了断!
这黑殿对下属的控制,竟恐怖至斯!
“镜湖之约”?又一个地名?
他不再理会尸体,快步走到角落,一刀挑断南宫恨身上的绳索,扯出他口中的破布。
南宫恨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看着薛神医的尸体,如同见鬼,语无伦次地嘶声道:
“……是他!竟然是他!‘鬼医’薛莫问!他竟然没死!还变成了薛青囊!难怪……难怪那些中了奇毒莫名暴毙的高手……原来都是……”
王起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冰冷的目光逼视着他:“说清楚!‘鬼医’薛莫问是谁?镜湖又是什么地方?!”
南宫恨被他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慌忙道:“‘鬼医’薛莫问……是二十年前恶名最盛的用毒高手,性情乖戾,亦正亦邪,据说……据说最擅长炼制各种控制人心、逆转生死的邪门丹药,后来……后来据说被仇家围剿,死在了漠北……没想到……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仁心圣手的薛青囊!还……还投靠了黑殿!”
他喘了口气,眼中恐惧更甚:“镜湖……镜湖我知道!那不是湖,是……是西域火焰旗总坛深处的一处禁地!据说那是一口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温泉湖,湖水常年温热,却色彩斑斓,含有剧毒,寻常人靠近必死!是火焰旗主练功和处置敌人的地方!他……他说镜湖之约?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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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旗禁地?!
王起的心猛地一沉。所有线索再次诡异地交织——正道的薛神医是黑殿的鬼医,而黑殿的下一步指向,竟是邪道魁首火焰旗的禁地?!
这正邪之间的勾结,究竟深到了何种地步?!
他快步走到石台边,检查白素的情况。她依旧昏迷,呼吸微弱,但心跳似乎比之前稍稍有力了一丝。
薛莫问(薛神医)刚才那瓶药,虽然诡异,但似乎并未真正伤害到她,反而……某种程度刺激了她生机的复苏?
这鬼医的目的,究竟是想控制她,还是……另有所图?
王起不再多想,将白素再次小心抱起。
此地绝不能久留,薛莫问的死,很快会引来更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