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衣人连忙说,“还有青溪县的前任县令,还有州府的几名通判,他们都跟按察使大人一起贪了救济银和修渠款。主子还说,若是沈大人你查到了什么,就想办法把你也除掉,永绝后患!”
沈辞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盘算——按察使权势滔天,若是直接上书弹劾,恐怕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他反咬一口。看来,必须先收集足够的证据,再找机会将他一网打尽。
他对赵武说:“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别让他自杀,也别让任何人靠近他。另外,派人去查按察使最近的动向,还有他跟那些官员的往来书信,务必找到确凿的证据。”
“是!属下遵命!”赵武连忙让人把青衣人绑起来,押到山下的隐蔽处看管。
沈辞则走进破庙,庙内的四名黑衣人已经被青衣人杀了,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碟和几张纸——是按察使写给黑衣人的密信,上面详细写了如何安排周昌明和王虎的死,还有如何嫁祸给其他人。沈辞将密信收好,又在石桌下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账册,记录着按察使多年来的贪腐明细,涉及的金额竟达数十万两白银。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沈辞将账册和密信贴身收好,走出破庙。此时天已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后山的雾气渐渐散去,远处传来百姓起床的声响。
赵武走了过来,问道:“大人,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回州城,派人去京城弹劾按察使?”
“不急。”沈辞摇了摇头,“按察使在靖安州经营多年,势力庞大,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贸然弹劾,只会让他狗急跳墙。我们先回青溪县,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再暗中收集更多证据,等巡按御史回来,再一起动手。”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派人去州城给苏清鸢送封信,告诉她我一切安好,让她放心。顺便让老管家查一下知州府里有没有按察使的眼线,若是有,尽快处理掉,别让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
赵武连忙应下:“属下这就去安排。”
沈辞望着青溪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按察使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一步步落入了他的圈套。接下来,该轮到他反击了,不仅要将按察使及其党羽一网打尽,还要彻底清理靖安州的官场,还百姓一个太平。
他转身朝着山下走去,步伐沉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靖安州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