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张廉躬身行礼,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属下无能,让使者险些逃脱。”
“无妨。”沈辞淡淡道,目光落在摩多的尸体上,“搜他身上,找到另一半虎符。”
暗卫立刻上前,从摩多怀中搜出那半枚虎符,递给沈辞。沈辞将两半虎符放在一起,轻轻一合,严丝合缝,一枚完整的虎符赫然在目。青铜虎符上刻着繁复的纹路,虎目圆睁,透着威严,正是调动边境三万铁骑的兵符。
“终于集齐了。”沈辞指尖摩挲着虎符,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冷光。这虎符不仅是西域部落的阴谋关键,更是他接下来布局的重要筹码。
此时,醉仙楼内的西域死士已被尽数剿灭,暗卫正在清理现场,安抚受惊的酒客。沈辞走到窗边,望着楼外渐渐恢复秩序的街道,心中却并未放松。摩多已死,但西域部落绝不会善罢甘休,太后的残余势力也未必彻底清除,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张廉,”沈辞沉声吩咐,“将摩多的尸体秘密处理,不要留下痕迹。另外,继续审讯被俘的黑衣人,深挖西域部落在京城的其他据点,务必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隐患彻底清除。”
“是!”张廉领命。
沈辞又道:“虎符暂时由你保管,严密看守,不可有任何闪失。待我进宫禀报陛下后,再做处置。”
“属下明白!”
沈辞点点头,转身走出包厢。阳光透过酒楼的窗棂,落在他身上,却未能驱散他周身的寒意。他知道,拿到虎符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西域部落的疯狂报复,以及朝堂之上可能出现的新的暗流。
但他无所畏惧。王家昭雪,他已无后顾之忧,如今手握虎符,掌控先机,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他都能从容应对。腹黑如他,早已在心中布下更庞大的棋局,而醉仙楼的这场收网,不过是棋局中的一步而已。
离开醉仙楼,沈辞翻身上马,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青石板路,留下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着一场新的博弈,即将拉开帷幕。而远处的西域草原上,一匹快马正朝着京城方向狂奔,带来了西域部落首领的怒火与新的指令——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