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暗卫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安排下去。
沈辞则继续靠在大树下,目光紧紧盯着兵部衙门的大门。半个时辰后,赵修和一名身材高大、身着铠甲的中年男子从兵部衙门里走了出来——那中年男子面容黝黑,眼神锐利,正是兵部校尉李奎。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神色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显然是在谈论重要的事情。
“赵主事,你说沈辞那个逆贼,会不会已经派人来京城了?”李奎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能被沈辞隐约听到,“若是他来了京城,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我们就全完了!”
赵修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好说。不过,我们已经派人向西域大可汗传递消息了,说沈辞正在抓捕我们的眼线,而且西域太子即将率军前来,让大可汗尽快下令,让刘忠在宫中散布谣言,离间沈辞和反抗势力的关系,同时阻止朝廷调遣大军支援沈辞。只要朝廷不派大军支援,沈辞就算再厉害,也抵挡不住西域太子的三万大军!”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李奎皱着眉头说道,“沈辞那个逆贼,狡猾得很,莫离和巴图都栽在了他的手里,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想要对我们下手,我们该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隐藏得这么好,沈辞就算来了京城,也未必能发现我们的身份。”赵修拍了拍李奎的肩膀,安慰道,“而且,刘忠已经在宫中安排好了,只要沈辞敢来京城,他就会想办法除掉沈辞。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将朝廷的兵力部署和粮草运输情况传递给西域大可汗,让西域太子率军前来时,能够顺利拿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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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兵部衙门后的僻静小院走去。沈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立刻悄悄跟了上去,同时对着隐藏在周围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赵修和李奎来到了僻静小院前。小院不大,院墙不高,门口只有一名卫兵驻守。赵修对着卫兵出示了自己的腰牌,卫兵恭敬地行了一礼,打开院门,让他们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驿卒服饰的暗卫推着一辆小车,朝着小院的方向走来,嘴里吆喝着:“送信咯!送信咯!吏部赵主事的书信!”
赵修和李奎听到声音,顿时停下脚步,警惕地朝着驿卒望去。驿卒推着小车,慢悠悠地走到小院门口,对着赵修躬身说道:“赵主事,您的书信!”
赵修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道:“我没有写信啊,怎么会有我的书信?”
驿卒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说道:“小人也不知道,这是驿站的大人让小人送来的,说是给您的急件,让您务必亲自签收。”
赵修半信半疑地走上前,伸手去接书信。就在这时,驿卒故意脚下一滑,手中的书信掉在了地上,同时,一枚小巧的铜片从他的袖口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小院的墙角下。
“哎呀!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驿卒连忙弯腰道歉,捡起书信,递给赵修,“赵主事,实在抱歉,小人不是故意的!”
赵修不耐烦地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发现信封上没有署名,心中顿时起了疑心。他拆开书信一看,里面竟然是空的,顿时脸色一变,对着驿卒怒声喝道:“你是谁派来的?这封空信是什么意思?”
驿卒装作一脸惊慌的模样,说道:“小人……小人不知道啊!这是驿站的大人让小人送来的,小人真的不知道里面是空的!”
李奎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驿卒,厉声喝道:“你分明是沈辞派来的奸细!想要打探我们的消息!快说!沈辞是不是已经来了京城?他在哪里?”
“大人饶命!小人真的不是奸细!小人只是一个普通的驿卒啊!”驿卒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求饶,“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驿站问一问,小人说的都是真的!”
赵修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驿卒,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破绽。就在这时,小院墙角下的铜片,正将他们的谈话声清晰地传递给躲在远处的沈辞。
沈辞靠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听筒,听着铜片传递过来的谈话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果然,赵修和李奎不仅要传递朝廷的兵力部署和粮草运输情况给西域大可汗,还要让刘忠在宫中散布谣言,离间他和反抗势力的关系,甚至想要除掉他。看来,这三个西域眼线,留着也是个祸害,必须尽快将他们除掉。
“好了,别跟他废话了,把他杀了,免得夜长梦多!”李奎对着驿卒怒声喝道,举起佩剑,就要朝着驿卒刺去。
驿卒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喊:“救命啊!大人饶命啊!”
就在这时,沈辞突然从大树后走了出来,目光冰冷地看着赵修和李奎,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想要杀他,先问过我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