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月华下，芬里尔发出高亢的吼声，周围散落着无数摩伽罗的残肢断骸，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没杀尽兴？”夏炎站在小山般体型的芬里尔旁边，显得有些渺小。

嘴边流淌着猩红的血液，芬里尔舔舔嘴唇，望着夏炎点了点头。

“那就当做正餐前的一些甜点吧！”夏炎伸手抚摸着它笑了笑，“再等一段时间，会有很多的神和伪神兽等着你去杀戮！”

芬里尔眼中的嗜血一闪而过，身体迅速变小，和一只成年大型犬无异。

“走，跟我去看看其他人。”夏炎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浪潮拍打的沙滩上，李铿锵看着彻底力竭陷入昏迷的红缨和林七夜，不停地摸着下巴。

“没道理啊，按我曾经生死的搏杀打破心关的经验总结，他们应该突破了才对啊！”

王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好几次想要出手支援都被李铿锵拦了下来，同时也有点佩服林七夜和红缨的韧性，硬是咬牙杀死最后一只摩伽罗才晕了过去。

“平时看你嘻嘻哈哈的，没想到做起事来这么……这么……”王晴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狠辣？还是狠毒？”李铿锵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有一口气在我都把他们救回来，我这不是想帮他们一把嘛！”

“王晴，你要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他表情罕见的严肃起来，“还记得我的鬼神引，你的斗篷，还有老聂的星辰刀是因什么而送到守夜人手里的！”

王晴沉默不语。

“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心软害了他们。”李铿锵顿了顿说，“学会温柔的前提是明白冷酷，就像当时我们担任总司令的时候那样。”

“即使知道有些决定会牺牲一部分守夜人，但为了大夏我们还是会做，因为我们不得不那样做！”他叹口气又说。

王晴继续沉默着，看了李铿锵很久才开口说：“就像我们变成英灵那样，就算知道炼骨血入器，知道过程极为痛苦也会去做！”

“对啊！”他抬头望着明亮的像是镜子般的月亮，长舒一口气，“我希望我们之后的总司令不再炼骨血入器成为英灵，这份折磨和煎熬有我们承担就够了！”

风将树叶吹得哗哗作响，湿冷的海风吸入鼻腔，王晴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不需要守夜人总司令成为英灵，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夏危机不在，守夜人解散的时候。

“那小子来了。”李铿锵看着走来的夏炎又换成嘻哈的样子，“赶紧把你的兄弟和媳妇扛走，入秋的沙滩有点凉，睡久了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