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鸿钧看着她如此自信,还是继续询问:“那如果你们赚不到钱呢!”

安如梦摇摇头,“不会赚不到钱,只要可以造出来产品,我就可以跟国家合作。

军部不可能不要,断骨膏,止血药,冻疮膏,这都是为了军部而产生。

众人所知,小日子那边的冻疮膏疗效是最好的,但那是利用我们的身体创造出来的。

所以我才研发出来这一款,比他们还要好的产品与之对抗,对方给予伤痛,那我们就在伤疤中开出一朵花。”

楼鸿钧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她想必已经把未来很多事已经决定好了,不是个没有成算的人。

“你们厂子都没有建立起来,你们怎么参加广交会,马上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

安如梦点点头,给他包扎好伤口,也坐回旁边的沙发上。

“已经有样品存在,厂子在三月份基本上就会建成,我们那边是加班加点的干。

现在除了那些开荒的壮劳力,基本上都在建厂房,女性都在进行培训,分工合作,应该可以赶得上。”

楼鸿钧没想到那边村里人会那么团结,“你没考虑过申请个广交会开个后门,毕竟你们一点成绩都没有,很难让人去相信。”

安如梦笑了笑,“这件事我早就跟师哥师姐商议过,如果实在没有通行证,我们就在外面拉客。”

“实在拉不到客人,我们就可以把产品卖到城市的商城,总可以让大队里的人有收益。

哪怕一年一家收入一百块钱,那也是比干等着靠天吃饭强,而且我们还打算种植药材,我是全部都收购,这也是一份收入。

我没有分红也无所谓,反正有我爷爷他们顶着,我赔了也饿不死。”

楼鸿钧笑呵呵的,虚点了下额头,“我是可以给你们一张通行证,但具体你们可以收益多少,或者拉到什么订单,都是你们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