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都摇摇头:“有这样的工作,可以让我们养活自己就很好了,又不是站一天,这比种地轻松多了,我们很知足的。”
“哎,安丫头,你不是当兵去了怎么回来了,休假看你爷爷的?”
“对,我回来休假几天,这不是两年没回来,我爷爷想的紧,就请假回来了,不然时间久了,老爷子会生气的。”
她继续往前走着,很多人她也没见过,但貌似都认识她似的,对着她点点头。
等到她找到了厂长的位置,就发现安夏坐在旁边位置上,厂长的位置都是空缺的。
“安厂长,最近可好啊!”
安夏抬起头就看到她笑颜如花的样子,立马站起身迎上去:“师妹,你怎么回来了,这是休假了?”
安如梦坐到他的对面,看着他桌子上的合同和单子,真是够忙碌的。
“别忙活了,我就是来这里看看,我还有其他事处理。”
“你怎么不坐在那个位置,留出来干什么,我又不回来,放着也是放着。”
安夏笑了笑,给她倒上一杯麦乳精:“这是我们两个商议的结果,你虽说不在这,但处理事情还是你,只是你没当面出现。
广交会如果没有你出主意,我们不可能拿下那么多订单,有些东西的确没你不行,这个位置自然你来担任,我只是来这里替你管理。”
“这是厂子里近两年的资金流水,你的资金都在存折里,你家里没要就在我这放着,说是什么时候给你。”
安如梦接过来瞅了眼:“哎呦,哎呦,这可是好多个零的,就那么明晃晃放在存折里了,这可真真是吓人。”
“军部的货怎么样,这次从咱们这里多抽调一部分送到38军区,就用咱们厂子的名字,就说是我捐赠的,从我个人资金出。”
安夏拿出来军部的单子:“最近订单量挺大,特别是沪市,津城,广州军区,但边疆那边相对来说少一些,可能是经费没有那么足。”
安如梦皱起眉头,“怎么可能,广州军区那边要什么冻疮膏,那不是恶心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