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长久不了。
可就算是这短暂的痛快,也是自己求都求不来的。
自己在这里装病避世,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吗?
这宫里,不是你招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来招惹你的。
夏冬春那样的草包都能凭着一身胆气活得风生水起,自己满腹诗书,难道就只能在这病榻上,任人宰割吗?
承乾宫的安宁,只维持了不到三天。
“啊——好痒!”
夏冬春正在午睡,只觉得脸上、脖子上,像是爬满了无数只蚂蚁,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她冲到镜子前,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尖叫。
镜子里的人,哪里还是那个艳光四射的俪嫔?
脸上、脖子上,甚至蔓延到了胸口,都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疹,有些地方已经被她睡梦中无意识地抓破,渗出了点点血丝。
“啊!我的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