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夏冬春躺在床上,用手帕遮着脸,连见他都不敢,哭得嗓子都哑了,那股又疼又痒的感觉折磨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他的心就跟被刀子反复地割一样。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啊!”苏培盛在殿外磕头,声音都发着颤。
“息怒?”胤禛的眼眶都红了。
“你让朕怎么息怒?!朕的女人,在朕的皇宫里,被人害成了这个样子,朕要是还能安安稳稳地坐着,朕还算什么男人!算什么天子!”
他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行,不能靠太医院那群庸医。
“苏培盛!”
“奴才在!”
“让粘杆处的人去查!给朕查!从那东西是怎么进的宫,怎么到的承乾宫,经了谁的手,一环一环地给朕查清楚!所有接触过的人,全都给朕看起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下毒的鬼给朕揪出来!”
“嗻!”
粘杆处是胤禛还是皇子时就设立的特务组织,是他最私密、也最锋利的一把刀。这把刀一旦出鞘,必然见血。
效率高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