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华妃心里那点因为曹琴默之死而生出的疑惧,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恩宠给冲散了。
看吧,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夏冬春那个贱人就算再得宠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成了一个丑八怪,连面都不敢见了。
皇上心里,最看重的还是她。
“替本宫谢谢皇上。”华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她示意颂芝上前接过锦盒,“还是皇上疼我。”
苏培盛笑得更谦卑了:“那奴才就先告退了,不打扰娘娘歇息。”
送走了苏培盛,华妃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锦盒。
一股比她用过的任何香膏都更清冽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膏体洁白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
“娘娘,这可真是好东西!”颂芝在一旁也看直了眼。
“那是自然。”华妃得意地用银勺挖了一点在手背上,“皇上赏的,能有差的吗?”
膏体触手生温,很快就被皮肤吸收了,留下一种丝绸般的滑腻感。
华妃满意极了。
“把本宫之前用的那些都撤了,以后就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