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北狩”的名义,顶着几个御史“劳民伤财”的泣血哭谏,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了一切。
旨意下达的那一刻,整个后宫都炸开了锅。
皇上要出巡,随行名单里,竟然只有昭妃一人!
消息传到永寿宫时,魏嬿婉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听到春婵的禀报,她剪花的动作顿了顿,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片本不该剪的绿叶。
“主儿,您别气,许是……许是皇上有什么别的考量。”春婵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
魏嬿婉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片掉落的叶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气?
好像有一点。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两个人并肩而立的画面。
弘历看寒香见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她的样子。
还有寒香见,那个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在弘历身边时,似乎也染上了一丝烟火气。
他们要去天山。
魏嬿婉忽然觉得,自己烧掉那封信的行为,简直蠢透了。
她帮她扫清了障碍,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双宿双飞,去雪山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