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魏嬿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回永寿宫的路上。
夜风一吹,酒意上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春婵在一旁扶着,满脸担忧:“主儿,您慢点。”
魏嬿婉挥开她的手,脚步踉跄。
她没醉,她清醒得很。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高台上那两个人相视而笑的画面。
一个是她费尽心机也得不到的男人。
另一个,是她曾经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女人。
可现在,她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竟然觉得……般配。
真是见鬼了。
“进忠。”
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进忠立刻上前:“奴才在。”
“你说,本宫是不是很可笑?”
“主儿说的哪里话,您是主子,谁敢笑话您。”
魏嬿婉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比哭还难看。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永寿宫,一进殿门,就将自己摔进了软榻里。
“都出去。”
“主儿,奴才给您端碗醒酒汤……”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