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魏嬿婉看着进忠的背影,烦躁地拿起剪刀,狠狠剪下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茉莉花。
她才不是帮寒香见。
她只是看不惯那种靠着家世就想一步登天的蠢货。
对,就是这样。
寒香见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值得她出手?
她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心里舒坦多了。
谨嫔阿玛被参,虽然因为证据不足,只是被罚俸降职,但也在朝中敲响了警钟。
而谨嫔,在禁足的景阳宫里得知这个消息后,大病一场,彻底没了心气。
后宫又恢复了平静。
秋去冬来,寒香见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弘历的紧张也随之到了顶峰。
他几乎是住在了承乾宫,奏折都搬了过来。
“香见,地上凉,快把鞋穿上。”
“香见,你想吃酸梅还是杨梅?”
“香见,你别动,放着我来!”
他堂堂一个天子,如今活得像个操心的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