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篝火旁时,时宜正有些焦急地张望。见到周生辰回来,她立刻站起来。
“师父,你去哪儿了?”
“去处理了一只苍蝇。”周生辰随口道,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不看了?”
“太子呢?”时宜没看到刘子行。
“他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时宜“哦”了一声,也没多问。反正她也不想见到那个太子。
“手伸出来。”周生辰忽然说。
时宜乖乖伸手。
周生辰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放在她掌心。
“生辰礼。”
时宜打开锦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白玉印章。玉质温润,在烛火下泛着柔光。她拿起来,只见底部刻着三个字:漼时宜。
没有“太子妃”,没有“漼氏女”,只是她自己。
“
回到篝火旁时,时宜正有些焦急地张望。见到周生辰回来,她立刻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