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婚礼那天,傅恒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 洞房花烛夜,他连碰都不愿意碰她。 然后就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喜床上,看着满屋子的红烛,哭了整整一夜。 “娘娘,富察大人出宫了。奴婢听说,大人在宫门口站了很久,最后是被人扶上马车的。” 尔晴手指一顿。 被人扶上马车?那个向来挺拔如松的男人,竟然需要人扶? 她心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知道了,下去吧。” 琥珀退出去后,尔晴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看着宫墙外那片黑漆漆的天,突然笑了。 傅恒,你也有今天。 当初你对我爱答不理,如今我让你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