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身子一僵,随即手臂收紧,勒得她有些疼。
“记住你说的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后宫炸了锅。
皇上就像长在永寿宫了一样,除了上朝,几乎都在安陵容那儿。
又是连着十五天。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就算是当年的华妃,也没这待遇。
翊坤宫里,瓷器碎了一地。
“贱人!都是贱人!”
华妃把桌上的茶盏统统扫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禁足!皇上为了那个小贱人,竟然禁本宫的足!”
颂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去捡那些碎片。
“娘娘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华妃指着永寿宫的方向,眼睛通红。
“那个安陵容,要家世没家世,要长相没长相,一副穷酸样,凭什么霸着皇上?”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