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么远做什么?朕能吃了你?”
胤禛伸手把她拽过来。安陵容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别动。”胤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皇上……还在批折子呢,苏公公还在外头……”
“苏培盛是个死人,听不见。”胤禛咬了咬她的耳垂,“你绣那荷包做什么?朕缺你那两个荷包戴?”
“臣妾……臣妾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快过年了,臣妾想给皇上换个新的。”
胤禛动作一顿。
过年。
往年过年,都是宜修操持,甚至连他身上佩戴的香囊荷包,也是内务府按例送来的。
精致是精致,却透着股冷冰冰的规矩味儿。
这是头一回,有人亲手给他缝荷包,仅仅是因为“快过年了”。
“傻子。”
他低骂了一句,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以后这种伤眼睛的活儿少干。你是朕的人,不是绣娘。想要什么,叫内务府去做。”
“嫔妾手笨,做不出好的,皇上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