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有些大了。
安陵容被刚才那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酒醒了两分。
她从胤禛怀里探出个脑袋,怯生生地往外看:“夫君,是不是……是不是臣妾不懂事,耽误了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陪你就是最大的正经事。”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背,冰凉。
“傻丫头,冷也不知道吱声。”胤禛眉头一皱,利落地解下身上的黑狐皮大氅。
他不由分说地把安陵容裹了进去。
大氅太大,安陵容身量娇小,这一裹,整个人都陷在里面,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胤禛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给她系上带子。
“捂严实了。”他拍了拍她的脑袋,“要是冻病了,朕就治太医院的罪。”
安陵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那圈柔软的狐狸毛里。暖和。全是他的味道。
“夫君真好。”
胤禛失笑,刚想把这软乎乎的小东西抱起来回宫,不远处的梅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紧接着,一句诗文顺着风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