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嫔妾没敢见她。”安陵容往他怀里缩了缩,“巧儿说嫔妾睡着了,把她打发走了。”
“做得好。”胤禛亲了亲她的发顶,“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人,不见就不见。你是朕的人,只给朕一个人唱曲儿,旁人也配?”
安陵容抬起头,眼里水汪汪的,满是依赖:“夫君对容儿真好。”
胤禛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对了,”胤禛忽然想起什么,“你那个爹,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
安陵容一惊:“这么快?”
“朕让人给了加急的文书。”胤禛捏着她的脸颊,“你不是想你娘了吗?朕特意让人把你娘也接来了,还派了两个太医跟着,路上不会受罪。”
“怎么样?容儿可安心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皇上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胤禛把人抱紧了些。
其实他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安陵容。
前朝那些老顽固,天天盯着他的后宫。说他专宠安氏,说安氏出身低微,不配为嫔。
他偏要抬举安家。
安比槐那个废物点心确实没什么本事,但他听话。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让他咬谁就咬谁。不像甄远道,一肚子墨水,全是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