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光线很暗,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以后……离那个李莱远一点。”
包语安彻底懵了。
“为什么?他人挺好的,也很聪明。”
“他接近你,目的不纯。”
“什么目的不纯?”包语安更糊涂了,“他就是想跟我讨论学术问题啊。”
谭宗明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一个年轻有为、英俊帅气的男人,用“讨论学术”做借口,频繁地接近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其背后真正的目的?
他该怎么跟她说,李莱看她的眼神,和他看她的眼神,其实是同一种。
“总之,你听我的就行了。”谭宗明最终放弃了解释,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但这,却恰恰踩了包语安的雷区。
她可以接受照顾,可以接受安排,但她不能接受这种毫无逻辑的命令。
“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欢他,就不让我跟他交朋友。李莱是除了安迪之外,唯一一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跟他聊天,我很高兴。”
唯一一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
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