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问你们,格物院成立至今,不过一月。新式纺纱机,日产棉纱百斤,胜过百名女工。高炉炼钢,百炼成钢,不日将为我大清将士,换上削铁如泥的宝刀。这些,你们谁做得到?”
“你们做不到!”康熙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只会抱着祖宗的牌位,告诉朕这不行,那不可!告诉朕,天朝上国,无须学那蛮夷之术!”
“可就是你们口中的蛮夷,在朕的子孙手中,用洋枪大炮,轰开了朕的国门!就是那个弹丸倭国,逼得朕的子孙割地赔款,屠我南京三十万百姓!”
“那个时候,你们的祖制在哪里?!你们的血统,又保住了什么?!”
帝王的雷霆之怒,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最后几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都听得心惊胆战。
屠城?割地?这些闻所未闻的事,皇上是从何得知的?
康熙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胤禩身上。
“胤禩,你监国数月,国库的账本,想必你比谁都清楚。你告诉他们,若是我大清的赋税,能凭空翻上一番,黄河水患,漕运修缮,边疆军饷,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处处捉襟见肘吗?”
胤禩的额角,渗出了冷汗。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