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我说你,这手艺……也太狂野了。还给叔剪了个内扣……”托尼老师捏着一缕长短不一的头发,满脸的惋惜。
“这层次,这断口,充满了后现代的解构主义精神。”
张晓笑得快要岔气,摆了摆手:“别贫了,快给想想办法。”
“办法嘛,倒是有。”托尼老师围着玄晔转了两圈,最后两手一拍。
“要想帅,剃光头。从头再来,推个板寸,保证精神!”
玄晔本来就因为被人摆弄着洗头而浑身不自在,此刻听到要把他剃成光头,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刚剪了辫子,现在连头发都不剩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却对上了镜子里张晓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还一边冲他拼命点头,嘴型分明在说:“剃!快剃!”
他还能怎么办。
他这一辈子,就栽这丫头手上了。
玄晔闭上眼,认命似的往椅背上一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动手。”
“得嘞!”
电推子的嗡嗡声响起,碎发纷纷落下。
张晓拿出手机,对着镜子里的玄晔,光明正大地录起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