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玫贵人身子不适?怎么来得这样晚?”
白蕊姬站起身,微微低着头,声音带着点委屈:“回娘娘的话,嫔妾不敢。只是……昨夜皇上在永和宫批折子批到半夜,还非要教嫔妾写字,折腾到快天亮才睡。皇上走时特意嘱咐了,让嫔妾多歇会儿,是嫔妾不敢违了宫规,这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她这话说得,简直是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迟到的原因,又把皇上抬了出来当挡箭牌。
还顺便点明了,皇上在她那儿,不是只为了寻欢作乐,人家是在“批折子”、“教写字”,是正经事。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还敢再说什么?
说她不对,就是说皇上不对。
皇后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这个南府出来的琵琶精,嘴皮子这么厉害。
“原来如此。”皇后强撑着笑容。
“皇上勤于政务,是社稷之福。你能为皇上分忧解乏,也是你的福气。”
“嫔妾不敢当,都是皇上抬爱。”白蕊姬谦卑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