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雪风同样心悸不已,转头瞥了眼身后的墙壁。
在那堵墙壁的后面,便是老人所在的那间大殿。
此时,老人已走出大殿,独自坐在山巅石梯上,抬头看着升上天空的月亮,目光阴冷的眼眶中滚动着泪水。
“花前月下,你说不争天长地久,只争那朝朝暮暮,原来都是为了骗我,提前编织的借口!”老人喃喃,收回目光,低下头暗自伤神。
此刻,他目光更加阴冷,露出很是凄惨的笑容,想起曾有多少个晚上,他都会陪一位女子观花赏月,只不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夜深时,雪月清走出大殿,看到夜色很是寂静,听不到一声虫鸣,唯有那天上的明月正散发着柔和光辉,照亮独自坐在山巅石梯上的身形。
“二大爷!”看到那个身影,雪月清低声开口,却不见老人回话,不免露出一脸关切。
老人低着头,似是已睡着过去,传来阵阵呼噜声。
“傻丫头,你没事喊他干嘛?”神蚕老祖不满道。
“神蚕叔祖,他好歹是我二大爷,看他那么大的年纪,不可能让他一直坐在外面吧!”雪月清坐在大殿前,低着脑袋小声说道。
“你真是杞人忧天,关心他干嘛?他堂堂皇道强者,难道还会着凉不成?”神蚕老祖又扯了扯嘴。
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老祖我一下!
“还有啊,傻丫头,可别听他吹什么杀人是艺术,也别做那什么妙门少门主,那老小子就是个疯批!
当年他在大婚当夜,把新婚妻子头砍下来当夜壶用,把大腿砍下来当琵琶弹,甚至跑去雪皇殿又唱又跳,差点没把家老祖雪星河活活气死。”说完这些,神蚕老祖心有余悸。
这世间除了他雪人过,还没见过比他更加疯批的人,即便是有,估计坟头草都烧了好几茬!